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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没有想到,村里一直留着这张100元,就是要鼓励更多的孩子好好学习。”刘正宇说到这里突然哽咽。让他感到欣慰的是,当年那5个小学生里有4个考上了大学,走出了大山。

  “是党组织培养了我,所以我必须做好工作,来感谢党的培养。”刘正宇说,在云南读大学期间,党组织给予了他很多支持和帮助。大学毕业后,刘正宇选择回到重庆,进入重庆市药物种植研究所工作。

  后来,和刘正宇一起进入研究所工作的十多个同学都先后离开,到规模更大的单位工作,但他却坚持留在研究所,一干就是40多年。

  刘正宇这么说,也这么做。他在酉阳发现了青蒿素含量极高的紫杆黄花蒿野生资源,于是和团队帮助当地建立了青蒿素药厂;他还曾爬上金佛山海拔1000米以上地区,把南川大树茶从一文不值变成了农民手中的“摇钱树”……

  今年已是67岁的刘正宇仍然扎根大山,他先后三次延迟退休,继续致力于药用植物研究,并尽心竭力培养学术团队。

  最让人称道的是,刘正宇发现了崖柏。崖柏是世界上最珍稀的裸子植物。1892年,法国传教士、植物爱好者法吉斯在重庆城口县咸宜溪首次采集到崖柏标本,回国后被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收藏。

  刘正宇说,在大山里工作,每次路过村庄,都常常会有农户主动邀请他到家里做客。“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,所以我要更加努力工作,回报他们。”

  在刘家的6个兄弟姐妹中,刘正宇排行老五。刘正宇说,家人都深受父亲影响,牢记着父亲的嘱托。在刘家6个兄妹中,有5人曾被评为县级以上的优秀党员。

  刘正宇回忆说,自己饿得最久的一次,是三天三夜在野外没吃没喝。“那时候还比较年轻,经验不够丰富,随身带的物资不多,又迷了路。”饿过肚子以后,他开始摸索野外生存的方法。

  40多年里,刘正宇几乎走遍了金佛山的每个角落。每年差不多有200多天,刘正宇都在野外搜集标本和调查研究。武陵山、秦巴山、峨眉山、贡嘎山、横断山、金沙江、乌江、神农架、西双版纳等地都留下了他的足迹。